关雎洲上雪泷纱已完结
  • 关雎洲上雪泷纱已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推塔推塔
  • 更新:2026-02-09 20:2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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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关雎洲上雪泷纱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推塔推塔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雪鸳容枭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,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。“同房太激烈导致的,你对象呢?”雪鸳抬起头,正撞上自己丈夫,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。几分钟前,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,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。门外走廊上,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:“我去,居然是嫂子值夜班?”“完了完了,枭哥这次玩大了!”“雪医生。”护士小林愤愤不平:“要不我通知主任,您还有别的排班,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?”雪鸢脱下手套,动作依旧平稳:“不用,准备手术室,我亲自做。”...

《关雎洲上雪泷纱已完结》精彩片段

洛瑶闻声抬头,看到雪鸳,竟扑通一声朝着雪鸢跪下,拼命磕头:“雪鸢姐,我求求你了!我知道你恨我,要杀要剐你冲我来!”
“我现在就带豪豪离开,离容枭远远的,再也不回来!求你别再伤害他了!”
她演得情真意切,完全是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柔弱母亲模样。
可雪鸢却清晰地看见,在她低头的瞬间,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冷笑。
雪鸢明白了。
好一出苦肉计,栽赃嫁祸。
她看向容枭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失望:“容枭,你到底是蠢,还是真的坏?别忘了,我是医生,我若真想对他动手,他现在只会是一具尸体,而不是这不值一提的伤口。”
她红着眼捂住仍隐隐作痛的小腹,声音因绝望而嘶哑:“可你知道,洛瑶对我做了什么吗?她让人打掉......”
“啪——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打断了雪鸢的话,也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。
容枭眼底满是厌弃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,还想攀扯瑶瑶?”
他抄起果盘上的水果刀,哐当一声扔在她脚边。
“既然你觉得这伤口不值一提,那你也划一刀,自己试试,到底有多痛。”
雪鸢看着地上泛着冷光的刀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。
心,已经痛到麻木了。
也好,就用这一刀,彻底斩断吧。
她弯下腰,捡起刀,没有半分犹豫,朝着自己左手手腕,狠狠划了下去。
鲜血顿时涌出,顺着手腕滴落在地。
可这皮肉之痛,比起心口的万箭穿心,又算得了什么?
她抬起流血的手腕,面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平静无波:“够了吗?容先生。”
容枭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决绝,愣了一下,随即嫌恶地移开目光:“滚吧。”
雪鸢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病房。
在护士站简单包扎了伤口,纱布很快被血浸透。
手机震动,是许父打来的。
“女儿。”许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疼惜:“爸用了点手段,你们俩的离婚协议,已经正式生效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家啊?爸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,房子,车子,华服......爸都迫不及待向全世界宣布,我许奕琛的女儿回来了!”
雪鸢握紧手机,看着窗外阴沉的天,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现在。”
她甚至没想过回去收拾行李,用袖子藏起手腕的伤痕,径直下楼。
医院门口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等候。
许父亲自来接她了。
他带着她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:直奔户籍部门,凭借权威机构的亲子鉴定报告,给她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份证。
从按下手印的那一刻起,那个无依无靠,任人欺辱的雪鸢,已经死了。
活下来的,是许家唯一正统的千金,许鸢。
第二件事:广邀京城所有的世家权贵,参加三天后为女儿举办的回归宴,并将在盛宴上,正式为爱女择选女婿。
消息一出,整个上层圈子瞬间沸腾。
所有尚未婚配的适龄青年才俊,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位突然现身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许家大小姐。
所有人都摩拳擦掌,力图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中拔得头筹,赢得这位新晋顶级名媛的青睐。
"

“去看看许大小姐的天价翡翠啊!”
她连拉带拽地,将雪鸳拉到展示台前。
当看清玉牌上刻着的“许鸢”二字时,洛瑶忽然轻笑,语带讥讽:
“看见了没?许鸢......和你同名不同姓呢,可惜啊,同名不同命,这么贵的东西,你这种人,怕是这辈子都摸不到吧?”
雪鸢心中冷笑,东西本来就是她的,她只是尚未改姓罢了。
“确实。”雪鸳语气平静:“有些东西,有人生来就有,而有些人靠偷,靠抢,也未必抓得住。”
洛瑶听出弦外之音,笑容更盛:“你说的是容太太的位置吗?放心,很快就不是你的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伸手抓起玉牌,猛地摔在地上!
“啪”的一声,价值连城的翡翠玉牌重重摔在地板上,碎成了数瓣。
“哎呀!”洛瑶惊呼一声,指着雪鸢:“姐姐!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居然失手打碎了!”
宴会厅骤然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。
“天啊!容夫人这下闯大祸了......”
“完了完了,这可比得罪阎王还可怕!”
许鸳僵在原地,看着那堆成了碎片的玉牌,胸中霎时一团怒火,不上不下。
容枭闻声疾步而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眉头微皱:“一块玉而已,我赔就是了。”
宾客中有人忍不住提醒:“容少,许老爷子缺的可不是钱。”
“对啊,许老爷子半生枭雄,女儿是他唯一的软肋,哪怕女儿丢了这么多年,都没想过再生一个。”
“这玉牌是给他女儿的归家礼,摔了它,等于当面扇他女儿的脸......怕不是要被剥皮抽筋啊!”
嘈杂声中,雪鸢看向容枭,眼神清澈而冰冷:“容枭,你知道的,我没这么蠢,是洛瑶干的。”
容枭对上她的目光,心头一窒。
方才他就站在不远处,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洛瑶争宠的小手段。
但这次,她玩得太大了,连他一时都不知如何收场。
就在这时,许奕琛去而复返。
他看着地上的碎玉,脸色迅速阴沉下去,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骇人。
“谁干的?”三个字,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数十个黑衣保镖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现场团团围住。
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。
洛瑶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缩到容枭身后,紧紧抓住他的衣角。
许奕琛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洛瑶:“是你?今天,你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"

容枭力道极大,捏得她骨头发疼,眼底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雪鸳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句挤出牙缝:“你就这个反应?一点都不生气?”
他以为她会哭,会闹,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红着眼眶质问他。
求他收心,求他别再和那个所谓的女兄弟纠缠。
那样的雪鸳,才是他熟悉的。
雪鸢抬眼看他,轻轻抽回手:“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一个不吵不闹,安分懂事的好太太,我做到了,你不满意?”
容枭喉结一滚,竟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他盯着那双淡如水的眸子,忽然冷笑一声:“好,很好!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他故意凑近,挑衅的呼吸喷在她耳畔:“你的医术倒是比床上技术强千百倍,下次她再不舒服,我还找你。”
这时,洛瑶被推了出来,麻醉尚未全醒,柔弱地唤了声:“枭哥......”
容枭立刻转身,大步走向推车,握住她的手,声音温柔得刺耳:“疼不疼?我在这儿。”
雪鸢静静看了一眼,转身走向值班室。
关上门,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。
“喂,我是雪鸢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:“一个月内,帮我办好和容枭的离婚手续,办成,我认祖归宗,回许家。”
一个月前,这个自称她亲生父亲的男人找到她,带来一份DNA报告。
她是京城第一世家许氏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两岁那年被仇家掳走。
直到最近,许家终于找到她,恳求她回去。
当时雪鸢拒绝了。
一部分是怨这个迟到二十八年的家,更多是因为——她对容枭仍有期待。
电话那头的许父怔了半晌,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鸳鸳,你......你不是爱容枭那小子如命吗?怎么突然要离婚?”
雪鸢望向窗外愈下愈大的雪,缓缓开口:“当年我流落孤儿院,是容家资助我完成学业,后来容枭为洛瑶飙车出事,瘫痪在床,医生说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,为了报容家的恩,我答应容家老爷子的请求,嫁给他,照顾他了整整两年,他才重新站起来。”
雪鸢闭上眼,想起容枭康复那天,阳光很好。
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,在她耳边说:“雪鸢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那之后,他确实为她收起了浪荡公子哥的性子。
每天等她下班,笨拙地学做饭,晚上搂着她看无聊的电视剧。
他的爱温柔而踏实,让她一度以为,自己真的等到了光。
可不到半年,洛瑶一个电话,他就又回到那群兄弟中间。
洛瑶更是仗着他的宠爱,一次次践踏她的底线。
深夜穿着睡衣出现在他们家客厅,用他的牙刷,在他衬衫领口留下口红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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