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陪季晏舟睡了三年,他总是命令自己敞开所有接纳他,不能有一丝想要逃离的想法,他会一遍一遍的在床上说,她只属于他。
却怎么也想不到,这一切不过是他随口一说。
苏如夏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,走进卫生间,拧开淋浴头,冰冷的水浇在身上,却浇不灭心里那如烈火灼烧的绝望。
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美的惊心动魄,却卑微的连自己都觉得嫌弃厌恶。
她快速的低下头,不敢再看一眼,浸了水的眸中满是刺痛。
可真是个小丑一样。
苏如夏从浴室里走出来,拿起一旁的手机,打出一个电话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,季晏舟真的不会帮我,我答应你,只要你帮我救出我妈妈,我就帮你找到苏建业犯罪的证据!”
一个星期后,季晏舟要带苏如夏去参加宴会,她换好衣服跟他一起上了车。
可等到了地方,她才知道,今天是许晴雪的生日宴。
巨大的水晶灯下,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裙,身边围绕的都是季晏舟一个圈子里的好友。
苏如夏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,看到了站在陌生人身边的妈妈。
仅仅一周未见,妈妈变得骨瘦如柴,原本合身的旗袍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
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,始终低垂着头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苏如夏眼眶一热,正要上前,手腕却被季晏舟牢牢扣住,不容置疑地带着她往门口走去。
“别闹事,那是晴雪的舅舅。”
听到季晏舟压低声音的警告,苏如夏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冷。
那是从小到大最疼她的妈妈,现在她看着妈妈受苦,却要被自己的丈夫警告别闹事。
许晴雪的舅舅程宏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,被他玩死的女人不计其数,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建业会把妈妈送给程宏玩弄!
直到季晏舟接了个电话暂时离开,苏如夏立刻转身寻找妈妈的身影。
却看见妈妈被程宏半推半拉着往二楼走去。
她心下一急,正要追上去——
“苏小姐这是要去哪?”许晴雪恰到好处地挡在她面前,脸上带着笑,眼底却满是不屑:“我只是随口和晏舟提了一句,没想到他真的把你带来了,你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。”
苏如夏无意和许晴雪纠缠,这样的话三年来早就听了无数遍。
“让开!”
她甩开许晴雪快步追上了二楼,隔着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哀求。
她猛地推开门,就看到妈妈衣衫不整地被程宏压在身下,空洞的眼中满是泪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