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月擦掉眼泪,手指发着颤问:
“他这么好……为什么还要分手?”
林亦月回:
“就是掌控欲太强了,我有点腻了。等我玩段时间,你可以不急着分手,帮我先吊着他。”
“妹妹你单身了五年,天天一个人守空房,脸上连笑意都没有,一看就缺人疼,不如趁这个机会和他玩玩?”
林棠星心口猛地一缩。
她以为自己的婚姻只是平淡,没想到亲近的人早就能看出来她形如空壳。
但她心里却始终存着一丝侥幸,万一江恪有什么苦衷呢?
她要等到江恪来,弄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她抬起头,却不是江恪。
一个陌生男人停在桌前,一身酒气,目光轻浮地打量着她。
“林亦月,又在这等哪个男人呢?”
他伸手就要碰她的脸:“才和我分手就迫不及待找别人了?”
林棠星猛地往后一缩:“你干什么?”
男人嗤笑,伸手过来:“装什么?玩欲擒故纵啊。”
林棠星猛地站起来,却无处躲避。
就在男人的手要碰到她肩膀时,一道身影倏然闪了过来:
“谁准你碰她?”
江恪一把踹开那个男人,力道大得瞬间让对方跪在地上。
男人还想说什么,江恪站在他身前,气势魄人。
“滚。”
那男人咬了咬牙,终究没敢再多话,踉跄着离开了。
江恪这才转过身,目光落在林棠星脸上。
“林亦月,”他开口,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:
“我不在你身边,你就让这种货色近你的身?”
林棠星嘴里发苦。
姐姐被人欺负,他便眉眼冷厉,容不得姐姐受一点委屈。
而半年前她被尾随,打电话给他,仍然得不到回应,朋友帮她报警之后,来警察局接她的也只是他身边的助理。
江恪见她垂眼不语,样子乖巧,语气稍稍缓了些,却依旧透着强势:
“回家怎么罚我都行,别在这儿跟我闹脾气。”
林棠星抬眸,忽然弯起嘴角,学着露出骄纵的笑。
“好呀,那你可得好好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