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长时间处于极度恐惧中,我的身体瘦得只剩一层皮包骨。
抢救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当我听到胸腔里传来第一声微弱的搏动时,医生脱力地坐在了地上。
“陆少,命保住了。可小姐以后千万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。”
哥哥站在床边,看着我凹陷的眼眶。
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脸,却停住了,脸上似有悔意。
门外传来轮椅的声音。
宋筱筱被护士推进来,看到我时捂住嘴,眼圈立刻红了。
“哥哥,姐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气,所以故意不醒过来?”
她拉住哥哥的衣摆。
“如果爸妈知道姐姐变成这样,一定会责怪你的。不如对外说姐姐出国留学了吧,把她送到国外疗养恢复的更快,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哥哥沉默了许久,看着我那双满是针孔的手臂。
“送她去郊外的私人疗养院,封锁所有消息。”
第二天下午我被送到了国外一个秘密疗养院,哥哥亲自挑选了医护人员,签署了保密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