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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我被接回陆家的那天,整座别墅挂满了粉色的气球。
妈妈抱着我,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。
爸爸大手一挥,将一叠黑卡塞进我手里,声音厚重有力:
“妍妍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哥哥陆廷推掉了一个亿的生意,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菜。
他温柔地摸着我的头,眼中满是怜惜:
“妍妍受苦了,以后哥哥护着你,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。”
那是我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。
我以为我这条在孤儿院和底层社会挣扎了二十年的野狗,终于找到了能遮风避雨的窝。
直到那天,陆筱筱从二楼跌落。
她坐在轮椅上,哭得梨花带雨,指着我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