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我擦亮眼,看清楚后,脑中却升起一个念头,没有下不完的楼梯,只有下不完的头。 但是习惯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,就像是肌肉记忆。 写书的码字党,手指会记住键盘每一个键位。 而我这样的舔狗,会本能的顺着他的意思:书房的床很不舒服,还在卧室睡吧。 听到我这样的答复,徐知舟嘴角微微翘起,可却很快压制住笑意。 算了,我还有工作,忙完就睡在书房了。 徐知舟说完,便将卧室门关上,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