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后,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结局+番外
  • 和离后,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结局+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琼玉
  • 更新:2026-02-02 11:4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章
继续看书
小说《和离后,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》,是作者“琼玉”笔下的一部​现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季含漪沈肆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【女非男处,先婚后爱】温婉落魄贵女vs高冷矜贵权臣季含漪十四岁家道中落,十六岁拿着婚书嫁入清贵世家谢家。成婚三年里,尽管夫君冷淡,她也恪尽妻子职责,只为做一个好贤妇。她的夫君芝兰玉树,朗朗君子,前途无量。人人都说她该知足,毕竟家族已无靠山,能够嫁入谢家,是她莫大的幸运。可她却在一个雪夜里,在夫君再次为了他心底的女子弃她而去的时候,忽然间幡然醒悟,她的夫君从不爱她。于是在她十九岁那一年,在夫君满眼嘲弄的说她会后悔的声音里,倔强的拿着和离书独自离开。季含漪本想着和离后带着母亲去江南一边经营铺子,一边过安稳清净的日子,可那个京城世家内出身最矜贵也最冷清的天之骄子却忽然说要娶她。沈肆如寒夜中触不可及的高悬明月,出生高贵,位高权重,亦是出了名的冷面无情和难以接近,他却说:“你可思量两日愿不愿嫁我。”心底却早已准备好下一句:你若不愿,我便再等你。季含漪不知,沈肆这块万年寒冰,早在年少情窦初开时就对她动了心,对她的疏离矜贵下全是克制与深情,甚至将对她的占有都隐藏的很好。...

《和离后,前夫死对头非要娶我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谢玉恒已经蹙眉朝着她开口,依旧是责怪的声音:“明柔在与你说话。”
季含漪看了谢玉恒一眼,他看他的眼神永远都是冷淡的,在李眀柔在的时候,也总是蹙着眉责怪她。
仿佛她无论做什么,都不得他的心意。
她亦蹙眉看着谢玉恒:“我在吃药。”
谢玉恒一顿。
季含漪却不想再看谢玉恒一眼,又看向李眀柔:“怎么了?”
李眀柔脸上带着笑意,过来坐在季含漪身边,挽着季含漪的手便道:“我过来去恒哥哥屋里找几本书,表嫂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我怕表嫂知晓后又说我不懂事,所以来与表嫂先说一声,表嫂也别与表哥置气。”
“还有我今日说错了话惹表嫂不开心了,表嫂也别与我置气吧。”
那楚楚可怜的声音神态,眼里甚至还隐带了泪光。
谢玉恒冷眼看着季含漪:“明柔来我这这儿寻字帖,你别斤斤计较。”
“再有她即便说错了话,你是她表嫂,需得大度些。”
季含漪有些疲惫,她还一句话没说,就已经被他定了斤斤计较的名头了。
再侧身对上李眀柔的眼睛,那双满是柔光里眼里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带会着得意的倨傲,甚至还有种轻视。
季含漪皱眉看着谢玉恒:“斤斤计较?不是你们跑来我这儿的?”
“我可一句话未说,往后还请你说话慎言。”
说完季含漪看着李明柔:“再有,你不过与你表哥借两本字帖,我介意什么?为何特意要来与我说?”
"往后你再去找你表哥,可不必再与我说的。"
“你们两人关系亲近是好事,说明府里和睦,你们多走动我倒是乐意见,我也不想再凭空得一个计较的名声。”
谢玉恒看向季含漪,刚才季含漪眼里的那末厌烦,还有说话的语气,差点让他觉得自己看错了,又蹙了蹙眉。
季含漪从前虽说有些计较小事,但都是顺从温和的,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样。
从前她但凡遇到与明柔相关的事情,都会针对明柔,可今日她居然说他与明柔走的近是好事。
可她从前总是怪他与明柔走得太近的。
李眀柔抿唇紧紧看着季含漪的眼睛,她这股不在意的平静神色倒是装得挺像。
她满眼含着委屈的看着季含漪:“表嫂在意又何必说这些违心话呢?”
“从前表嫂总说我缠着表哥,我不过与表哥一起长大,万事依赖表哥,也不是表嫂想的那般的。”
“我也知晓表嫂这些日风寒了,特意熬了药膳给表嫂,说对风寒有好处的,我一片心意,表嫂不会不领情吧?”
说着李眀柔让旁边的丫头将一碗鸡汤送来,又亲自端到季含漪面前:“表嫂,这可是我亲手熬的。”
季含漪看着李眀柔手上的那碗鸡汤,又看向李眀柔。"

季含漪静静看着谢玉恒的背影,又淡淡收回视线拿起了手上的书册。
嫁入谢家三年,她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好后院,安排好他所需的每一样东西,让他从未为琐事分过心
,即便婆母偶尔苛责刁难,她也从未与他开口过。
夫妻一场,她自问尽心尽力,却换来他一句争风吃醋。
也罢了,他的心始终是偏的。
容春站在季含漪身边,小声道:“这几年少夫人与大人之间一直有误会,要不奴婢叫大人回来,少夫人与大人解释两句吧。”
“那表姑娘惯会在中间挑拨离间,日子长了,不就更离心了?”
季含漪捂着唇咳了两声,她目光落在书册上,又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她从前解释过,解释过千万遍,他不信,到如今,这不过是一场被风雪吹乱的宴席,即便解释清楚,也是一桌狼藉,再恢复不了原貌。
他信不信,再不重要了。
她亦看明白了自己,若是在雪里时是她对谢玉恒彻底心冷,那刚才对谢玉恒产生的那瞬间厌烦让她清醒过来,她对谢玉恒,连夫妻情分的喜欢都烟消云散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谢玉恒已经在屋内穿戴。
季含漪看去一眼,又去一边的架子上梳洗。
这是两人常见的场景,谢玉恒很少会睡在她屋内,他公务繁忙,案子卷宗他每一个都要问心无愧,事无巨细。
有时候谢玉恒回来,季含漪也见不到他一眼,唯有早上梳洗时,两人才有片刻交集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,为他熏香,为他递热巾。
谢玉恒很快就收拾妥当,他要早早冒着风雪去早朝,一直都是先走。
但今日他走到帘子处,又回头看向坐在铜镜前,正让丫头梳头的季含漪身上。
冬日的天色亮得很晚,屋内的烛灯明亮,在季含漪的身上投下一些烛影。
她端坐的很笔直,一头乌法如瀑,娟秀的眉眼如江南女子秀美,耳畔一对翡翠耳坠,摇晃在她烟紫色的肩头,又折射出细碎的光线。
娇小婉约的身姿,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,如天青色的雨雾。
他第一眼见她,原以为她是宽容大度的女子的。
屋内依旧有一股药味,谢玉恒忽的开口:“我听说雪大,马车没能及时接你,你困在了雪里一夜。”
季含漪有些诧异的看向谢玉恒,想开口时,一声咳嗽又溢了出来。
她捂着唇咳了几声,又才看向谢玉恒,带着些微沙哑,眉目依旧:“没什么要紧的,不过多等了一会儿。”
谢玉恒听着那声明显压抑着的咳声,又看着季含漪细白指尖落在唇边的帕子,上头绣着一朵粉色的栩栩如生的海棠。
他静静看着她,心头涌起股莫名情绪。
往前的时候,季含漪总会计较。
一遇到李明柔的事情,她细枝末节都会计较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