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西沉默了几秒,才冷冷道:“你做错了事,就该道歉。这是原则问题!”
方觉夏看着他冰冷的背影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释然。
她点了点头,轻轻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她拿出手机,找到姜忆泠的号码,编辑了一条短信:
姜小姐,对不起。上次在病房,是我情绪不好,说了不实的话,给你造成了困扰和伤害,请你原谅。
点击,发送。
“现在,”方觉夏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,声音清晰而稳定,“我可以和你说话了吗?我有很重要的话,必须现在告诉你。”
徐敬西看着她异常平静的脸,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又隐约浮现。
“什么话?”
方觉夏刚要开口,徐敬西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立刻接起:“忆泠?怎么了?好,你别动,我马上过来!”
挂了电话,他看向方觉夏,语速很快:“忆泠心脏不舒服,我得马上过去。你有什么话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他甚至没等她回应,就拿起车钥匙,快步冲出了家门。
方觉夏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听着楼下汽车引擎发动、远去的声响,可悲的扯了扯唇。
原来,这场分手前的道别,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