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比谁都爱慕虚荣!”
说完这句话,他接了个电话,压着情绪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我,马上到。”
我听出来,叫走他的女人是许艾莉。
我呆愣在那里,每一处皮肤泛起狰狞的赤红。
痛感逐渐清晰,那一刻我更清楚了。
无论是傅太太,还是会长夫人,我都不要了。
看着电脑上满满当当的视频,我联系了御用媒体记者:
“三天后,这份大礼送给未来商协会会长。”
眼前刺眼又肮脏的画面,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傅晏辞身上。
他们都说,傅晏辞在港城商界叱咤多年,只为了给他太太一个安稳的家。
在外人眼里,他是个多情种。
成为傅太太是我毕生的幸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