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我接到了父亲病危的消息。
赶到病房时,父亲已经奄奄一息:
“我知道你母亲去世了,我对不起她,女儿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如今母亲已经过世,曾经花花公子一般的父亲才想起要道歉。
我想,母亲不会原谅他,我更不会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而且,我也不会把您和母亲葬在一起,这是她生前的意思。”
父亲闻言,泪流满面。
我走出病房,跟在身后的傅晏辞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叫了我的名字。
“诗韵,你没办法原谅你父亲,所以也不愿意原谅我?”
我保持沉默,脚步没停地离开了医院。
拿到丢失的手机,才意识到上面都是我和傅晏辞的回忆。
照片、消息、通话记录。
甚至还有他夜不归宿时,我独自写下的日记。
这些年我居然一直围着他转。
我摇了摇头,然后一股脑将所有记录删除、清空。
正如我将傅晏辞从我的全世界驱逐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