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这支烟抽完。”
一支烟的时间,足够他平复好情绪。
说完,他转身去了阳台。
夏怡初很快跟了出来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:“怎么?装不下去了?”
时衍没回答,只是倚着栏杆,又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平日里沉稳的形象添了几分颓废迷人的气质。
从前只因夏怡初一句讨厌烟味,五年烟龄的他一夜便把烟戒了。
可现在,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
夏怡初不满地蹙眉,上前一步,伸手夺过他指间的烟,用指腹狠狠碾熄。
“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的?”她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意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时衍看着那支被碾得扭曲的烟,又看了看她微红的指腹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扯了扯嘴角:“你不知道的事情,多了去了,夏怡初。”
夏怡初被他噎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样子。
她伸手,想抚摸他的脸颊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“别吃醋。”夏怡初放软了语气,带着施舍般的口吻:“等我玩腻了,我自然会回归家庭的,你永远是我的丈夫。”
时衍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她也曾贴在他耳边承诺:“时衍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这种话,他这辈子只会当真一次。
夏怡初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再次妥协,俯身缓缓靠近他的唇,语气染上熟悉的欲望:“回屋吧,今晚......”
时衍侧身避开她的亲吻:“我没兴致。”
夏怡初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,嗓音魅惑:“你忘了?今天是我的排卵日,你说过每个月这个时候都要和我同房的。”
时衍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。
往日恩爱时调情的话,如今却让他感到无比难堪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传来陆泽急促的呼唤:“初初,我头有点晕......”
时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轻轻推开夏怡初:“去看看吧,万一有事。”
夏怡初却像是跟他杠上了,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不容拒绝地朝主卧走去:“不去,今晚我只属于你。”
她将主卧浴缸放好水,语气随意:“你先洗澡,我在床上等你。”
说完便匆匆带上门出去。
时衍起身走出浴室,只见夏怡初闪身出了主卧,随后进了隔壁陆泽的客房。
他静静看了几秒,关上门,反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