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夫人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盯着陆泽:“是你?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
保镖迅速朝陆泽围上去,吓得陆泽几乎瘫软在地。
“是时衍!”
时衍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朝声源抬起头。
只见夏怡初避开他的目光,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指向他:“是我先生不懂事,这玉扳指我愿意双倍......不,十倍赔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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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刺骨的寒意贯穿时衍的心脏。
她明明知道,让他顶下这个罪名,今晚他可能连命都保不住。
可为了护住陆泽,她还是这样选了。
慕容夫人眼底闪过深深的失望,她盯着夏怡初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夏怡初,你确定是时衍?”
夏怡初红唇颤动,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如果是他......你会怎样?”
慕容夫人看向时衍,话却是说给夏怡初听的:“谁摔我儿子的玉扳指,我就扒了他的皮给我儿子做大衣,拆了他的骨头去喂狗。”
此话一出,满场皆惊。
陆泽更是吓得瘫倒在地。
时衍看着夏怡初,声音很轻,却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:“夏怡初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,你真的要为了他,让我送命吗?”
夏怡初攥紧了双拳,却迟迟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,一边是她深爱的男人,一边是她的丈夫。
就在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时,面无血色的陆泽连忙在她耳边急促低语了几句。
夏怡初眸子猛地一闪,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是时衍,我亲眼所见。”
一句话,将时衍独自推向风暴中心。
慕容夫人闭了闭眼,掩去眼底的失望:“宴会到此为止,诸位请回吧,时衍留下。”
宾客们顿时如蒙大赦,匆匆离场。
看着夏怡初面带愧疚,却还是揽住陆泽,一步三回头离开的背影。
时衍的心,也碎成了齑粉。
如果他不是慕容家的儿子,今晚等待他的会是什么?
他知道。
夏怡初......也知道。
但她还是这样选了。
众人散尽,慕容夫人挥手让保镖退下,方才脸上的暴怒已转为无奈与心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