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怡初!你放开!”他拼命推她。
“本来以为你入赘已经够没有尊严了,居然还毫无底线地去伺候老女人,她玩你是不是和玩狗一样,钢丝球?小皮鞭?你是不是......”
“啪!”
时衍浑身发抖,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夏怡初!不许你这么侮辱我,更不许侮辱慕容夫人!”
清脆的巴掌声让夏怡初的动作骤然停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映亮她通红的眼眶。
她死死盯着他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:“所以一切都是真的?你居然为了维护一个老女人打我,”
她在等,等他歇斯底里地否认,等他慌忙解释。
就像以前每次她故意刺激他后,他那种又痛又爱的反应。
然而,时衍只是看着她,泪水无声滑落。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沉默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凌迟着最后一点侥幸。
夏怡初忽然松开他,起身踉跄后退两步,像是躲避什么瘟疫。
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摔门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