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怡初力道极大,捏得他骨头发疼,眼底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时衍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句挤出牙缝:“你就这个反应?一点都不生气?”
她以为他会怒,会吵,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红着眼眶质问她。
求她收心,求她别再和那个所谓的男闺蜜纠缠。
那样舔着她的时衍,才是她熟悉的模样。
时衍抬眸看她,轻轻抽回手:“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一个不吵不闹,安分懂事的好丈夫,我做到了,你不满意?”
夏怡初红唇紧珉,竟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她凝视着那双淡漠如水的眸子,忽然冷笑一声:“好,很好!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!”
“不过说真的。”她故意凑近,挑衅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:“你的医术倒是比床上功夫强上千百倍,下次他再不舒服,我还找你。”
这时,陆泽被推了出来,麻醉尚未全醒,虚弱地唤了声:“初初......”
夏怡初立刻转身,大步走向推车,握住他的手,声音温柔得刺耳:“疼不疼?我在这儿。”
时衍静静看了一眼,转身走向值班室。
关上门,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存了许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。
“喂,我是时衍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:“一个月内,帮我办好和夏怡初的离婚手续,办成,我认祖归宗,回慕容家。”
一个月前,这个自称他亲生母亲的女人找到他,带来一份DNA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