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闻声抬头,看到雪鸳,竟扑通一声朝着雪鸢跪下,拼命磕头:“雪鸢姐,我求求你了!我知道你恨我,要杀要剐你冲我来!”
“我现在就带豪豪离开,离容枭远远的,再也不回来!求你别再伤害他了!”
她演得情真意切,完全是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柔弱母亲模样。
可雪鸢却清晰地看见,在她低头的瞬间,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冷笑。
雪鸢明白了。
好一出苦肉计,栽赃嫁祸。
她看向容枭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失望:“容枭,你到底是蠢,还是真的坏?别忘了,我是医生,我若真想对他动手,他现在只会是一具尸体,而不是这不值一提的伤口。”
她红着眼捂住仍隐隐作痛的小腹,声音因绝望而嘶哑:“可你知道,洛瑶对我做了什么吗?她让人打掉......”
“啪——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打断了雪鸢的话,也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。
容枭眼底满是厌弃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,还想攀扯瑶瑶?”
他抄起果盘上的水果刀,哐当一声扔在她脚边。
“既然你觉得这伤口不值一提,那你也划一刀,自己试试,到底有多痛。”
雪鸢看着地上泛着冷光的刀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。
心,已经痛到麻木了。
也好,就用这一刀,彻底斩断吧。
她弯下腰,捡起刀,没有半分犹豫,朝着自己左手手腕,狠狠划了下去。
鲜血顿时涌出,顺着手腕滴落在地。
可这皮肉之痛,比起心口的万箭穿心,又算得了什么?
她抬起流血的手腕,面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平静无波:“够了吗?容先生。”
容枭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决绝,愣了一下,随即嫌恶地移开目光:“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