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:“阿珍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......也重生了?”
许玉珍猛地转过头,一脸不耐烦:“我要是能重生,我根本不会跟你结婚!”
霍韫征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意思就是你心里只有你嫂子!”许玉珍声音很冷,“我算什么?”
霍韫征被这话噎住。
他看着她愤怒的脸,强压住心里的烦躁。
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明天,军区的命令就要下来了。
他必须早点和她同房,给她留个孩子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放软语气:“阿珍,别闹了。我们好好过日子,行吗?”
他说着,伸手想去搂她的腰。
许玉珍立刻躲开,眼神警惕。
就在这时,大门被猛地撞开!
白文心头发散乱,衣服扣子都扯掉了几颗,哭着冲了进来。
她扑到霍韫征怀里,抓住他的衣襟,浑身发抖。
“韫征!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白文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刚才......刚才有流氓想欺负我!幸亏......幸亏大勇兄弟路过,把他打跑了......呜呜呜......吓死我了......”
霍韫征脸色一变:“什么人?你看清了吗?”
白文心抽泣着,眼睛却瞟向许玉珍,声音怯怯的:“那人......那人说......是玉珍妹子给了他钱,让他来......来毁了我......”
“你胡说!”许玉珍立刻反驳。
霍韫征猛地看向许玉珍,眼神锐利:“你找的人?”
“我没有!”许玉珍迎着他的目光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又不信她。
就像上辈子一样。
“文心都吓成这样了,她还能说谎吗!”跟着进来的李大勇指着许玉珍骂,“你这个毒妇!陷害文心不成,就想找人玷污文心!霍同志,这种女人不能留,就该送她去坐牢!”
霍韫征盯着许玉珍,胸口起伏。
他扬起了手,巴掌眼看就要落下。
可对上许玉珍的倔强的眼,那只手在空中停住了,颤抖着,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。
霍韫征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。
他看着哭成泪人的嫂子,又看看许玉珍。"
上辈子她就奇怪,为什么李大勇那么死心塌地为白文心做事,原来他们早就有一腿!
白文心肚子里的孩子......说不定根本不是霍家大哥的!
许玉珍侧身躲开,猛地抓起桌上一个搪瓷盆,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脑袋砸过去!
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李大勇晃了晃,瞪大眼睛看着她,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许玉珍握着盆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退到墙角,紧紧盯着地上的人,一夜没敢合眼。
天终于一点点亮起来。
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,左邻右舍都被白文心叫了过来。
“她真在男人屋里过了一夜啊?太不要脸了,刚结婚就偷人......”
“霍同志太可怜了......”
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
门被打开了。
霍韫征站在晨光微熹的门口。
他眼窝深陷,布满血丝,外套皱巴巴的,肩头还沾着夜露。
显然在外面守了一整夜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许玉珍身上,快速扫了一眼,见她衣服整齐,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随即,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李大勇。
门外的人群也看到了,嗡嗡的议论声瞬间停了。
霍韫征走进来,蹲下探了探李大勇的鼻息,然后抬头问许玉珍,声音有些干涩:“他怎么了?”
许玉珍背靠着墙,面无表情地说:“他想强暴我。我把他打晕了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。
“她说大勇想强暴她?谁信啊!”
“就是!要是强暴,她怎么不喊救命?霍同志不就在外面吗?肯定是她自己愿意的!”
霍韫征站起身,走到许玉珍面前。
在周围一片质疑和唾骂声中,许玉珍看见霍韫征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似乎是想笑,但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打得好。”他低下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。
许玉珍的心猛地一沉,随即涌上无尽的讽刺。
是他亲手把她锁进这个房间,推进这个火坑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