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,她这辈子只会当真一次。
容枭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再次妥协,俯身缓缓靠近她的唇,语气染上熟悉的欲望:“回屋吧,今晚......”
雪鸢侧身避开他的亲吻:“我没兴致。”
容枭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,嗓音低哑:“你忘了?今天是你的排卵日,你说每个月这个时候你的欲望都很强,求我和你同房的。”
雪鸳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。
往日恩爱时调情的话,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难堪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传来洛瑶娇滴滴的呼唤:“枭哥,我头有点晕......”
雪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轻轻推开容枭:“去看看吧,万一有事。”
容枭却像是跟她杠上了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不容拒绝地朝主卧走去:“不去,今晚我只属于你。”
他将她放进主卧的浴缸,语气随意:“你先洗,我在床上等你。”
说完便匆匆带上门出去。
雪鸢起身走出浴室,只见容枭闪身出了主卧,随后进了隔壁洛瑶的客房。
她静静看了几秒,关上门,反锁。
这一夜,他没有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