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家老二。
赖子正躲在自己那破狗窝的床底下,听见这声音,浑身一哆嗦,脑袋“咣”的一声磕在了床板上。
广播室里,赵野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话筒,缓缓开口。
“我是赵野。”
只有四个字,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心里。
“今儿个借咱们村的大喇叭,说个事儿。”
赵野的声音很稳,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儿。
“最近村里有些风言风语,说我赵野跟自家嫂子不清不楚。更有那个嘴上没把门的,编排得有鼻子有眼。”
赵野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,仿佛能透过话筒看到每一个听众的脸。
“我赵野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弯弯绕绕。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儿。”
“林香草,是我嫂子,是我哥留下的唯一的人。我哥没了,赵家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。长嫂如母,她在这个家一天,就是我赵野敬着、护着的人。”
这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,直接把两人的关系抬到了“孝道”和“责任”的高度。
虽然村里人都知道这话里的水分,什么长嫂如母,那林香草才多大?但赵野敢这么在大喇叭里喊出来,那就是摆明了态度。
紧接着,赵野的话锋一转,语气里那种压抑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。
“赖子,还有刚才在背后嚼舌根、往我嫂子身上泼脏水的那几个,你们给我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