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了摸麻木的脸,眼泪比痛苦先一步到来。
翻涌的情绪一拥而上,我压住震颤的手,吃了一把止疼药。
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痛,嘴角渗出鲜血。
正在这时,医院突然传来母亲去世的消息。
我跌跌撞撞地赶到时,整个人都在失控地发抖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医生无奈地叹息:
“老人家是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的,我们已经保守治疗了几天,可还是没能挽回。”
我握住妈妈冰凉的手,眼泪像是流不尽一样。
情绪崩溃的边缘,我一遍遍拨打周廷晏的号码。
没人接。
冰冷的机械女音仿佛一盆凉水,兜头浇下。
周廷晏跟我保证过,我的号码会被设置成特别关心,铃声也是独一无二的。
可是再打过去,是关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