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嘴血迹,哪怕划伤了嗓子,说不出话,还在嘶声反驳:
“我就算自己死......也不会伤安安......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!”
她不愿到死都被安安当作想杀他的恶毒母亲。
安安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,她怎么会害他呢?
顾时夜松开手,笃定了她的罪行,满眼不屑:
“来人,上蚁刑。”
6
下人抬上一口大缸,里面发出蜜糖的香气,和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。
“里面是南疆火蚁,嗜甜如命,专用来审问硬骨头。”
“若将你涂满百花蜜,丢进去,你猜会有什么下场?”
他走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解药在哪儿?”宋暖望着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。
她害怕得浑身颤抖,不断向后缩,嘶哑的嗓音破碎不堪,带着哽咽:
“没有......我没有下毒......”
“求你了,你信我一次......我证明给你看......我没进过厨房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