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麦芽的身体骤然僵硬了一瞬。
“是。”顾谨渊应下,眼神命令,“带太太去祠堂。”
霍麦芽挣扎无果,只能任人带走。
只是转身时,袖中指尖微微颤抖。
顾谨渊......他明知道的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有多恐惧霍家的祠堂。
三年前初回霍家,她处处不如霍菲菲,霍老爷子动辄便罚她去祠堂“学规矩”。
久而久之,祠堂成了她的梦魇,光是靠近,就会引发心悸恐慌。
这些,顾谨渊都知道。
他甚至曾在她又一次被罚跪后,深夜翻墙,带着她去了城外山崖。
直到日出,他才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:
“不喜欢的事,以后可以不用勉强。”
那时的她,把那句话当作黑暗里唯一抓得住的光。
现在想想,多么可笑。
他根本就不是心疼她,也不是想带她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