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麦芽想,他这是怀疑计划暴露了吗?
她静静地看着他,扯了一下嘴角,转移了话题。
“顾谨渊,那你呢?”她声音沙哑,平静地陈述,“推我去为霍菲菲挡狼的人,是你。”
“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顾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拉开了与霍麦芽的距离,强势地责备。
“情况那么危险,菲菲已经受伤了,她更需要保护,你不要胡思乱想!”
心头那股烦躁和莫名的心虚交织,让他语气更冲。
“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,你好好休息吧!”
他说完,仓促地转身,离开了病房。
霍麦芽缓缓闭上眼,将眼底最后一丝嘲弄彻底掩埋。
没多久,门又被推开了。
周牧白站在门口,姿态是少见的狼狈。
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难以分辨。
许久,周牧白才哑着嗓子开口:
“昨天......”
“顾谨渊推你那一瞬间,你挣扎时,领口扯开了一点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下方。
“我好像看到你锁骨下面......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有什么东西。”
霍麦芽平静地回视着他,然后,她极轻笑了一下。
“所以周少拼着受伤,替我挡那一下,是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