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结局+后续
  • 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结局+后续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6-03-06 17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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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,讲述主角元宥苏亦霜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猴子爱酒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
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结局+后续》精彩片段

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垮他现在这张温雅的面具。
原来在她眼中,他所求的,她所想的,从一开始就偏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想着如何将她纳入羽翼,接入宫中,许她一份尊荣与陪伴。
她却在盘算,他够不够资格做她的枕边玩物。
这认知,比任何直白的拒绝都更让他感到挫败与新奇。
“我知道,”苏亦霜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,目光落在杯中的涟漪上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的想法,一般人无法接受。可我,也不需要一般人接受。”
她抬起眼,直视着他震动未消的眼眸。
“所以,我才说,元公子,我们之间应当划清界限。因为你,不合适。”
“为何不合适?”元宥几乎是脱口而出,问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做面首,最要紧的是干净。”苏亦霜的用词直接而犀利,“我说的干净,不是指身子,而是指牵挂。我不想在我寻欢作乐的时候,还要去考虑他背后是否有一大家子人要养,是否还有几个孩子在等他回家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坦白,“我有孩子,自然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牵挂。我不想再给自己添任何麻烦。我想要的,是一个无牵无挂,只属于我,能让我随心所欲,不必负任何责任的存在。”
她的话如果被那些老学究听到,定然会觉得十恶不赦,甚至会大骂一通。
但是此刻,她剖开自己惊世骇俗的欲望,也精准地将他从她的考量中彻底剔除。
“元公子有四个孩子,有偌大的家业,有身为父亲的责任。你是一个完整的人,一个有自己沉重过往和漫长未来的人。”苏亦霜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在这场谈话中落下了一个句点,“你太重了,我要不起。所以,你并不合适。”
她说完,便安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反应。
是勃然大怒,还是拂袖而去,她都做好了准备。
元宥没有动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那张俊朗的脸上,震惊、错愕、恼怒、荒唐,种种情绪交织翻涌,最终却都沉淀下来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他发现,自己竟无法对她生出真正的怒意。
因为她太坦诚了。
坦诚到让他无法用任何世俗的道德去指责她。
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且为之划下了明确的底线。
只是这条底线,恰好将他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,毫不留情地摒弃在外。
苏亦霜再次离开的时候,元宥没有再阻拦。
他似乎也没有想清楚,自己究竟该作何反应。
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,看着苏亦霜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口,没有再开口挽留。
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那层朦胧的,引人遐思的暧昧氛围,在面首二字出口的瞬间,便被击得粉碎,彻底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好似之前的一切,都未曾发生过。
回到皇宫时,已经是半下午。"

顿了顿,他向前走了两步,拱手作揖,态度诚恳:“那日多谢夫人收留。在下离开时天色尚早,不敢惊扰夫人清梦,未能当面道谢,是我的不是,还望夫人莫怪。”
苏亦霜摇了摇头,声音轻浅:“公子言重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于夫人是举手之劳,于在下却是雪中送炭。”元宥的目光清亮而专注,“若非夫人心善,那晚我便要宿在荒郊野地了。”
他凝视着她,话锋一转:“为表谢意,不知明日在下可有幸,请夫人一叙?”
苏亦霜微微一怔,下意识地想要拒绝。
她如今的身份,在庄子上也就算了,这里毕竟是京城,与外男私下见面,总归是不合时宜,传出去,还是会影响两个孩子。
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,元宥又向前靠近了些许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气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。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与郑重。
“请夫人务必赏个薄面。”
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,让苏亦霜两颊微微泛红,心中激起一丝微澜。
她抬眼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只有一片坦然的真诚。
不可否认,眼前这个男人确实长了一副好皮相,让她忍不住心软,就不太想拒绝。
只是可惜,像这个男人这个年龄的,都已经成亲生子,不然招来做为面首很不错。
惋惜的情绪一闪而过,苏亦霜看着元宥,沉默片刻,唇边终于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,“行,就按照元公子所言吧。”
那一声“行”字,轻巧地落入元宥耳中,却仿佛能够穿透,稳稳地落在了他心上。
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,如春风破冰,温煦和煦。
“那在下明日,恭候夫人。”他再次拱手,深深一揖,这才转身离去,背影挺拔,步履间都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快。
苏亦霜站在原地,目送他远去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拐角处。
湖边的风吹起她的发丝,带着一丝凉意,让她的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。
夜色渐深,皇城之内,养心殿灯火通明。
元宥端坐于紫檀木椅上,往日里温润含笑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严肃。
他蹙眉看着身前一字排开的几个小太监,他们个个躬着腰,手里高高捧着一件件华美的衣袍。
“夏喜,”他沉声开口,目光并未从那些衣物上移开,“你说,哪一件穿上去,才显得朕威武英俊?”
立于一旁的大太监夏喜闻言,眼皮微微一跳。
他伺候皇上多年,深知这位正值壮年的君主平日里对穿着打扮并不十分上心,素来以舒适妥帖为主,何曾这般郑重其事,还问出威武英俊这样的话来。
夏喜心中虽是百转千回,面上却早已堆满了恭敬的笑容,他躬身向前,嗓音圆滑地奉上赞美:“陛下说笑了。您生就一副天人之姿,龙章凤姿,何须这些外物衬托?这天下间,再找不出比您更英武的神貌了。”
他眼珠一转,又指着其中一件明黄的龙袍道:“陛下请看,这件五爪金龙袍,最显您的九五之尊,穿上便是威仪天下,气度不凡。”
接着又指向另一件墨色云纹的窄袖劲装:“这件则衬得您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,颇有开国先祖的飒爽之风。”"

这念头一起,他便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,忍不住暗自磨了磨后槽牙。
何其不甘。
他乃九五之尊,富有四海,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何至于为了一个对他全无敬意的妇人耿耿于怀。
她既然看不上他,他又何必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。
暗卫垂首跪着,一动不动,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。
他静静地等着,以为此事就此作罢,陛下不会再有任何示下。
就在这几乎凝固的寂静中,上方忽然幽幽传来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让暗七、暗八跟上,务必护她周全。”
“是。”
暗卫领命,身影一闪,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御书房复又归于沉寂,只余下元宥一人,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那一片四四方方的天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晨光熹微。
兴宁伯爵府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厚重的城门,车轮滚过青石板路,将那座承载了无数规矩与束缚的雄城抛在了身后。
车厢内,与府中的沉闷压抑截然不同,洋溢着一股轻松快活的气息。
这并非寻常的赶路马车,内里布置得竟如一间小小的起居室。
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,一张可供一人躺卧的软榻上垫着锦褥,旁边的小几上,紫砂茶壶正冒着袅袅热气,一旁的点心匣子开着,露出几样精致的糕点。
苏亦霜半倚在软榻上,只着一身舒适的常服,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清茶,眉眼间是许久未见的舒展与惬意。
“夫人,您尝尝这块桂花糕,是奴婢早上特意从厨房拿的,还是热乎的呢!”锦书献宝似的捏起一块,递到苏亦霜嘴边。
她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,眼睛亮晶晶的。
锦画则掀开车窗帘的一角,小心翼翼地向外探看,又飞快地缩回头来,压低声音笑道:“外头的风闻着都比府里的香甜!再也不用整日对着那四方天了。”
“就你们两个话多。”苏亦霜嘴上嗔怪着,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。
她没有去接那块桂花糕,而是指了指小几:“你们自己吃吧,赶了一早上路,也该饿了。”
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喜滋滋地应了声“是”,便不再拘束,一人拿了一块糕点,小口小口地吃着,脸上是同一种如释重负的欢欣。
她们自幼就跟着夫人,和夫人之间的感情自然和别的丫鬟不一样,所以才能放得开一些。
“夫人,咱们这次出来,真就要在外面玩几个月吗?”锦书一边吃,一边好奇地问。
苏亦霜呷了口茶,目光落在窗外已经变得人群稀少的乡野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悠然:“那要看心情。若是有趣,说不定还会更长时间。”
这话一出,锦书和锦画差点欢呼起来。
在她们看来,这位平日里总是沉静处理好一切的夫人,此刻倒像是个偷跑出家门、准备好好玩上一场的顽童。
马车行得极稳,一路风光正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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