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这个不该来的孩子……
我用尽力气睁开眼,在流产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。
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被推回普通病房。
胃里一阵翻搅,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,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干呕。
病房外传来周念稚嫩却冰冷的声音: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不需要你来照顾,走开。”
我循声望去,就看见曾经视若珍宝的那对父子正围绕在宋栀身边说笑,是周念先发现我。
周淮野闻声回头,看见我时明显一怔。
不自然地咳了咳。
宋栀嘴角含笑,等着我像以往一样声嘶力竭地质问。
可我只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:
“放心,我只是路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