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即将冲出房门时,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。
薄淮顾握住了她的手腕,他的掌心很烫,烫得几乎叫她害怕。
“让开!”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。
薄淮顾任由她发泄,双臂如铁钳般将她颤抖的身子紧紧锢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沈瑜霜忽然停止了挣扎。
她抬起头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眼中燃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:“薄淮顾,我弟弟……他还活着,对不对?”
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避开她的视线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瑜霜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他……走了。”
最终,他还是说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走了?”
她重复着这个词,仿佛听不懂它的含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