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书,深呼了一口气,去书房质问陆东宸。
陆东宸却皱起眉,用一贯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:“婉秋,那都是陈年旧事了,曼曼现在孤身一人,我只是照顾老朋友。今天是我们金婚的日子,儿子儿媳都在外面忙着招呼客人,别再提离婚这种话了,让人看笑话。”
说着,他就搂着她的腰,强硬地带她走向宴会厅。
宴会厅衣香鬓影,陆东宸忙着招呼客人,却频频看向入口。
当穿着月白色旗袍的苏曼出现时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,立刻抛下正在寒暄的老友,亲自迎了上去。
“曼曼,你能来,我真高兴。”他接过她的外套,动作熟稔自然,眼里是林婉秋很久没见过的温柔光彩。
儿子带着儿媳和孙子,也立刻围了过去。
“苏姨,您的新书我拜读了,写得真好!你们的故事太浪漫、太遗憾了......”儿子叹息。
林婉秋就站在不远处,穿着一身为金婚特意准备的暗红色礼服,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客人们的窃窃私语飘进她的耳朵。
“太可惜了,苏女士为了陆老先生单身了一辈子,真是少有的痴情女人。”
“陆老先生对苏女士也还是那么不一样,看她的眼神里总有光,看他太太就平淡许多,这大概就是爱情和责任的区别吧......”
宴会进行到高 潮,司仪请陆东宸发表金婚感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