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离后,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》是作者 “琼玉”的倾心著作,季含漪谢玉恒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隆冬的深夜,呼啸的大雪声灌进耳里,夹杂着帘子被吹得啪啪作响的声音。季含漪眯着眼睛,冻的僵硬的手指撩开被吹硬的帘子,目光看向浓稠雪夜里的远处,远处奔来的马蹄声夹杂在风雪里并不清晰,但她还是听见了。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纤细的声音:“表嫂,表哥会来接我们么。”含漪放下帘子,没有回答,只是疲惫的闭着眼睛。她知道,他会来的。再大的风雪也会来。今日她本不愿来陪李明柔去温泉庄子里的,但他说:“含漪,你是明柔表嫂,明柔身上有寒疾,你也应该照顾她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清,理所当然的安排好了一切。......
《和离后,高冷权臣他非要娶我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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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含漪静静看着谢玉恒的背影,又淡淡收回视线拿起了手上的书册。
嫁入谢家三年,她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好后院,安排好他所需的每一样东西,让他从未为琐事分过心
,即便婆母偶尔苛责刁难,她也从未与他开口过。
夫妻一场,她自问尽心尽力,却换来他一句争风吃醋。
也罢了,他的心始终是偏的。
容春站在季含漪身边,小声道:“这几年少夫人与大人之间一直有误会,要不奴婢叫大人回来,少夫人与大人解释两句吧。”
“那表姑娘惯会在中间挑拨离间,日子长了,不就更离心了?”
季含漪捂着唇咳了两声,她目光落在书册上,又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她从前解释过,解释过千万遍,他不信,到如今,这不过是一场被风雪吹乱的宴席,即便解释清楚,也是一桌狼藉,再恢复不了原貌。
他信不信,再不重要了。
她亦看明白了自己,若是在雪里时是她对谢玉恒彻底心冷,那刚才对谢玉恒产生的那瞬间厌烦让她清醒过来,她对谢玉恒,连夫妻情分的喜欢都烟消云散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谢玉恒已经在屋内穿戴。
季含漪看去一眼,又去一边的架子上梳洗。
这是两人常见的场景,谢玉恒很少会睡在她屋内,他公务繁忙,案子卷宗他每一个都要问心无愧,事无巨细。
有时候谢玉恒回来,季含漪也见不到他一眼,唯有早上梳洗时,两人才有片刻交集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,为他熏香,为他递热巾。
谢玉恒很快就收拾妥当,他要早早冒着风雪去早朝,一直都是先走。
但今日他走到帘子处,又回头看向坐在铜镜前,正让丫头梳头的季含漪身上。
冬日的天色亮得很晚,屋内的烛灯明亮,在季含漪的身上投下一些烛影。
她端坐的很笔直,一头乌法如瀑,娟秀的眉眼如江南女子秀美,耳畔一对翡翠耳坠,摇晃在她烟紫色的肩头,又折射出细碎的光线。
娇小婉约的身姿,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,如天青色的雨雾。
他第一眼见她,原以为她是宽容大度的女子的。
屋内依旧有一股药味,谢玉恒忽的开口:“我听说雪大,马车没能及时接你,你困在了雪里一夜。”
季含漪有些诧异的看向谢玉恒,想开口时,一声咳嗽又溢了出来。
她捂着唇咳了几声,又才看向谢玉恒,带着些微沙哑,眉目依旧:“没什么要紧的,不过多等了一会儿。”
谢玉恒听着那声明显压抑着的咳声,又看着季含漪细白指尖落在唇边的帕子,上头绣着一朵粉色的栩栩如生的海棠。
他静静看着她,心头涌起股莫名情绪。
往前的时候,季含漪总会计较。
一遇到李明柔的事情,她细枝末节都会计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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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含漪已经忘了那时候谢玉恒是什么表情了,她只记得他的声音,温润又低缓,在未凉的秋日里带给她雪中送炭的暖,他说:“既是父母之命,婚约自然作数。”
“在下不日就会让母亲登门商议婚期。”
那时候季含漪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的良人。
那个愿意为她雪中送炭的良人,会如她父亲对她母亲那般好。
她以为她又有家了。
原来她以为的良人,娶她只是因为爱惜自己的名声,他心里也早有所属。
皑皑冬日里,她如梦初醒般的浑浑噩噩转身,却对上一双在深夜梦回时的失望眼睛:“你看清了,这就是你选的夫君。”
又一股刺骨的寒风吹破厚厚的帘子吹进来,吹醒了梦中人。
季含漪忽的睁开眼,看向早已燃尽的炭火。
僵冷的手指已没有力气去拨弄了。
她想起那年她十四岁去狱中看父亲最后一眼时,父亲依旧慈爱的握住她的手缓慢道:“含漪,别哭,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,也没有绝对的好与坏。”
“就如官场沉浮,起起落落,赢的不一定能永远赢下去,输的也有死灰复燃的希望。”
“你别怨恨,别牵挂,别执念。”
“放下过去,永远往前走。”
季含漪看向帘子外的雪。
她忽然醒悟过来,结束这段永远在寒冬里止步不前的姻缘,才能如父亲说的,永远往前走下去。
寒冷的风雪带给人彻骨的寒,季含漪等到了下半夜,零星的炭火早已凉尽,唯有马车顶摇曳的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线。
来接她的马车也依旧没有来。
今夜雪大,她知道他不会来了。
好在长夜终将迎来天明。
在天际泛出一丝白的时候,马车才姗姗来迟。
车夫跑过来一边将手里的狐裘递进去,一边回话:“昨夜的雪太大,要不是恰巧遇着办差的官爷要急着出城办差,让人清了雪,恐怕小的现在也接不到少夫人。”
“也幸好遇着了那些人,不然少夫人在雪里可怎么办。”
季含漪拢着狐裘的手指拢紧,又垂了眼帘。
帘子外的马夫依旧还在说话:“本来也准备了暖手炉的,可惜这会儿估计也早凉透了。”
“马车里的炭火也烧没了,怪小的没有多带一些。”
季含漪安安静静地听着,没有责怪,只是掀开了帘子。
风雪吹乱她发丝,皑皑里一片素白,刺疼了她的眼睛。
车夫的声音依旧:“昨儿大爷知晓少夫人和表姑娘困在半路的时候紧张坏了,当时就要过来接您呢,大爷那般忙碌的人,连公务都没顾上,昨夜竟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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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她过来蹲在季含漪的身边,眼里带着关心地问:“表嫂没事吧?”
“表哥送我回来后,我本来让表哥马上去接表嫂的,但表哥担心我身子要陪着我,如今见到表嫂安然回来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表哥下值后回来见到表嫂安好,也放心了。”
季含漪微微侧头看向明柔。
只见她身上穿着黄色小袄,脖子上一圈狐狸毛,发丝严谨规整,面色白皙红润,不见被风雪吹打过。
那张年轻娇美的脸庞,白嫩清澈,像是一朵被护得很好的,带着露水的花骨朵儿,那双柔弱又明亮的眼眸深处,却带着淡淡的得意与轻蔑。
那眼神仿佛在时时刻刻告诉她,她永远都争不过她。
但她从没要争过。
季含漪收回目光,低声道:“无妨的,你不必来看我,你的身子要紧。”
说着李含漪撑着膝盖站起来,坐在旁边的软椅上,又叫容春也给李明柔上茶。
李明柔看着季含漪平静的眸子顿了一瞬,她想过季含漪许多种表情,独独没有想到过她现在会这么淡定。
从前季含漪总是说她未嫁缠着表哥不好,那明明不甘又说教的神情,还有她眼里曾露出的受伤难过她都看到过,总之她不该是这样平静的。
她承认,她喜欢看季含漪失落的眼神,那样季含漪才能更明白,在表哥的心里,谁才是最重要的。
季含漪要是识趣,便该自请下堂,强入了谢家的门,她都瞧不上她。
强扭的瓜不甜,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,她都不懂么?
李明柔跟着坐到另一张软椅上,不屑的目光看向季含漪,只看到季含漪依旧昨日一身黛色,发丝些微凌乱,简单的发簪插在乌发间,侧身垂颈饮茶。
窗外淡淡的光晕落在她身上,肤色雪白,眉目如画,看起来永远这么体面。
她也唯剩这点体面了。
李明柔其实很想将季含漪逼到失去仪态的时候,撕破她不被夫君喜爱又强装镇定的虚伪面容。
李明柔淡淡的看着,又开口:“我本也担心表嫂,急着来瞧瞧表嫂。”
“但表嫂像是不喜欢我过来,该是昨夜表哥先带我回去,让表嫂又不高兴了,是么?”
容春在旁边听李明柔这张嘴里说出类似的话已经多得数不胜数,楚楚可怜,弱不禁风,大爷的确是偏心,但她这么一说,却都成了夫人小心眼,必然又要让大爷责怪少夫人。
季含漪放下手上的茶盏,春雪茶的香味袅袅,她淡淡的眸子看着明柔,声音细语温和:“你不用这么想,我刚回来,身上寒气还未消,你的身子受不得寒,早些回去歇一会儿。”
“别叫你表哥担心。”
她的话体面又从容,不将被抛弃的狼狈露于脸上。
季含漪知道李明柔想看什么,但她或许永远不能如愿了。
李明柔愣了下,忽又笑开,看向窗外,笔直的背脊上勾勒出一股惋惜与嘲讽:“我记得表嫂刚嫁进来的那一年在窗外种了许多海棠,到了三月时,窗外的景色可美了。”
说着她看向季含漪:“可惜,我闻不得海棠的味道,表哥为了我,府里上下都没让种,表嫂种的那些海棠也被表哥让人拔了。”
“我听说表嫂最喜爱海棠,今年三月却见不到了,表嫂会难过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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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季含漪身后的容春听到这话,气的身上都颤了颤。
这李明柔哪里是闻不得海棠,她是根本见不得少夫人顺心。
但凡瞧见少夫人和大爷的关系好了一些,她总要出些幺蛾子出来。
少夫人喜欢海棠,是从前夫人喜爱海棠,老爷便亲手为夫人种了满院,当初老爷与夫人也是因海棠结缘的。
海棠便是少夫人的寄托,当初却因为李明柔的一句话,大爷就让人将少夫人亲手种下的海棠全拔了。
那一天,少夫人伤心的落泪求大爷留下一株,大爷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还是让人都拔了。
时隔快两年旧事重提,不是在夫人的伤口上撒盐么。
季含漪侧头看向窗外。
她刚嫁来谢家那一年,她以为她会与谢玉恒如她母亲和父亲那般举案齐眉的过一辈子。
毕竟谢玉恒清贵端方,她在许早前就听过他正派的名声。
他们说他身上有君子贵重的品性,不染于污浊。
她种下海棠,也是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一生。
她亲手种下的每一株花,都有她的尽心尽力。
如今窗外早已萧疏,一眼看出去,唯有平整的白,再没有一丝颜色。
季含漪回头,眉目依旧从容。
她的确曾伤心了许久,没有人安慰她,她更不能让母亲和外祖母也为她伤心,在夜里独自一人,伤口便自己愈合了,也不会再疼了。
指尖依旧微微的凉,茶水也暖不透全身,季含漪低低开口:“海棠哪里都能见到,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不紧不慢的话,让李眀柔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她没想到她点到这个份上,季含漪还要死守着一个不喜欢她的人。
不过是因为家道中落,便舍不得富贵了。
她从心底瞧不上这样的人。
她来这一遭,本来也不是要给季含漪什么脸面的,她已经及笄一年,她等不及了。
李眀柔微微坐直了身子,眼底不再隐藏的袒露出轻视与倨傲:“你知道吗,在你拿着婚书来找表哥的那一年,本来我姨母都已经开始打算让我嫁给表哥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横插来一脚,拿着十年前的婚书来,我如今已经是表哥的妻子了。”
“你嫁来谢家的这两年,你也应该明白我在表哥心里的位置。”
“你要是识趣的自请和离,我还能劝表哥和姨母给你一些赔偿。”
说完李眀柔站起来,轻蔑的目光看向季含漪:“表嫂,你别不识趣。”
“你在雪中一夜表哥都没有管你,难道你还不清醒么?表哥一点都不在乎你。”
“人总要认清自己的位置,别太贪心了。”
帘子轻晃,细细的脚步声远去。
李明柔拢着袖子看着庭院里未消融的雪,看着院子角落处那棵梨树已长得高大,她呵出口白气,又笑了笑。
那棵梨树是小时候她刚来谢府时,表哥与自己一起种下的,表哥说,只要这棵梨树还在,她便永远是重要的。
他也永远护着她。
她瞧不上季含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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