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天,乔知意被绑过电疗椅,被喂过镇静药,且同室的病人个个都是暴力分子。
她们扇她耳光,掐她脖子,不让她睡一个好觉。
就算乔知意一板一眼地还回去,可依旧寡不敌众。
出院那天,她硬生生被几个人压着肩膀,薅着头发,在墙上撞出了满头血。
以至于混着夜色走出精神病院时,乔知意大脑一片眩晕,神志不甚清醒。
只见下一秒,路边竟“吱呀”停下一辆吉普车。
抹了药物的毛巾,瞬间捂上她的口鼻——
意识迷离间,她知道自己被人亲密地抱在怀里,去了招待所。
灯光昏黄,她强撑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竟隐约看到了周温宴的影子。
他捏着香烟,雾气弥漫下,是一张辨不清神色的脸。
“周少将,都安排好了,刚刚我带这贱女人进招待时,外面的人拍的清清楚楚。”
男人话音刚落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周温宴竟一脚踹向那人膝盖:“你叫她什么?”
“不想惹事的话,嘴巴就给我放干净点!”
他掐了香烟,径直来到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