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时,乔知意才知道,外面早已变了天。
一则她深夜与陌生男人去招待所的报纸头条,将她再度推至南城的风口浪尖。
报纸上的照片清晰地拍到了她的脸,亲昵地窝在男人怀里,被抱进了招待所。
“忍不了了,这女人要不要脸,又给周少将戴绿帽子!”
“脏死了,周少将是被下蛊了吧,我要是他早就一巴掌扇上去,换个人娶!”
“周家造了什么孽,儿子偏要娶个祸害,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乔知意怔怔听着门外几个医生护士的闲聊,竟忽然笑起来。
原来,昨晚周温宴将她迷晕带去招待所,又是为了抹黑她,替岑映霜铺路......
她笑着笑着,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冰凉,心中像是彻底空掉一块,灌过风,卷走了所有尖涩的疼痛。
不就是声名尽毁啊,她乔知意何曾在乎。
她巴不得周温宴赶紧娶了岑映霜,那样,她也好彻底离开!
这一次,乔知意在医院连住三天。
没有人来看她一眼,虽然,岑映霜的病房就在隔壁。
这三天里,她听见过乔明洲与林薇匆匆赶来的心疼,听见过周温宴替人涂药、哄人入睡的轻笑,也听见过岑映霜无理取闹的撒娇......
听到最后,一颗心竟也能静如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