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容枭心里那股不安越发强烈。
但他最终还是压下那股情绪,强迫自己不去看他。
走出大门,雪鸢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她扶住墙壁,缓了好一会儿,才打开车门,径直驱车去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,她看着那张“妊娠约12周”的化验单,呆坐了许久。
掌心贴上小腹,五味杂陈。
这孩子,来得太不是时候了。
思忖良久,她还是决定告诉容枭。
哪怕她不打算要这个孩子,她也要让他知道,他不仅背叛了她,还即将失去他的一个孩子。
走向停车场的路有些昏暗。
突然,几个黑影从角落窜出,不由分说对她便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雪鸢拼命蜷缩成一团,却仍感觉身下一阵剧烈的坠痛,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。
她的孩子......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。
8
失去意识前,她模糊听见其中一人对着电话说:“瑶姐,孩子打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