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的心里也可以有别人,这颗心,你我都管不住。”
我怔愣地由他抱住,仿佛身上的婚纱,都变成了可笑的抹布。
后来我越来越明白。
我跟那些小三小四没有区别,甚至比她们更可悲。
我准备先住进酒店,等家里干净了再回去收拾行李。
正在这时,家里的保姆打来电话,支支吾吾道:
“太太,先生说……让您回来的路上带盒避孕措施回来。”
我压住颤音,最后只能说出:“我没空。”
下一秒,电话那边响起傅彦承威胁的咆哮:
“你不送我们就不用,到时候丢人的也是你!”
我摸着五年来平坦的小腹,心里坠痛。
想当初,我试图学着别的女人,用孩子拴住丈夫的心。
不要脸地爬床,吃了许多药,打了许多针,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。
最后才发现,傅彦承因为小情人的恶作剧,在我睡前的牛奶里加了避孕药。
医生说,我再也做不了母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