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家不远了,你先自己回去吧。”
我被赶下了车。
十分钟的路程,我从没觉得有那么远。
回到家,我翻出了扔进垃圾桶里的安眠药,一颗不剩地吞掉。
胃部开始剧烈地痉挛,曾经的记忆碎片从大脑闪过。
秦轻语刚刚生完孩子后,我失业又出车祸,担心撑不起整个家庭。
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我一个人缩在卫生间里,任由孩子在门外嚎啕大哭。
秦轻语无数次用后背挡住了我的刀子,依旧温柔地抚摸着我:“有我在呢,没关系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的情绪,又要担起哄孩子的任务。
正如她所说的,她是个好“妻子”,也是个好母亲。
也许正因为太过美好,我选择了慢性的安眠药,选择慢一点离开。
次日,楼下一阵乒乓作响,把我从睡梦中惊醒。
我刚走下楼梯,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赫然出现在我眼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