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那么自然,仿佛只是在买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加品,甚至没有回头看林婉秋一眼,更没有询问她的意愿。
那个孤零零的单人墓是留给谁的,不言而喻。
明明早已做好心理准备,可林婉秋的心口还是传来一阵闷痛。
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,越收越紧。
工作人员应声去准备合同。
陆东宸小心地扶着苏曼去旁边的凉亭休息,让她坐下,又接过佣人递来的热茶,吹了吹才送到苏曼手里。
“累不累?喝点茶暖暖。” 他关切地问,“你最近心脏还好吗?药按时吃了?”
苏曼轻声细语地回答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陆东宸似乎才想起林婉秋的存在。
转过头,看到她还站在原地,便顺手从石桌上也拿起一杯茶,递过来:“婉秋,你也喝点。”
林婉秋看着那杯茶。
澄黄的茶汤,是她过敏的菊花茶。
她没有接。
陆东宸举着杯子,见她不动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似乎觉得她又在使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