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后抑郁症康复当天,开着车的周晏承突然开口:
“其实我在外面有一个家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话,让我的大脑发着嗡。
他目视前方,继续感叹道:
“这些年你产后抑郁症发作,每天寻死觅活,我同样过得生不如死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康复了,我也应该花些时间补偿我真正的妻子和孩子。”
好半天,我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颤音:
“那……那我和孩子算什么?赝品吗?”
他没有立马否认,良久才笃定道:“随你怎么想。就算为了孩子你也舍不得离开,不是吗?”
我的身体彻底没了温度。
强装抑郁症康复的我,一瞬间被打回了原形。
……
无比熟悉的窒息感扑面而来,我紧紧扼住喉咙,大口喘个没完。
周晏承习惯性地给我递水,拍背,却说着依旧残忍的话:
“你生产那天,佳宜打电话来说她难受,呵,没想到她只是把我骗去当按摩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