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顾时夜是主动放任这一切发生。
甚至替她遮掩,让她的孩子认贼作母整整七年。
太后语气稍缓,却依旧强硬:
“以你的性子,从回来那天起,时夜便知道迟早有闹和离的一天。叮嘱哀家要劝劝你。”
“你的身份,关系着将军王一脉,同皇家联姻绝不能有失。”
“叶今很有用,农桑、女工、诗书,七年间为时夜挣了多少政绩,你可明白?有了她,对你这王妃来说是好事。”
“既然执迷不悟,你就在这跪着,跪到清醒为止。”
宫人硬生生压着宋暖,跪在结冰的石阶上。
在漠北长大从不怕冷的她,这一刻觉得寒气刺骨,疼痛钻心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止不住地落。
众叛亲离,不过如此。
她曾天真地以为,这世间总会有人真心待她。
原来从始至终,她都是孤身一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