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他立刻锁上屏幕,蜷缩在沙发上,闭眼装睡。
薄星穗放轻脚步走近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许久,而后缓缓拂开他额前的碎发。
沈容州适时地“醒”了过来,眼睫轻颤,带着惺忪睡意。
女人坐进他怀里,一股刺鼻的男士香水味钻入鼻腔,是乔西驰常用的那款。
他垂眸,只当未曾察觉,声音沙哑:“星穗,你回来了?饿不饿,我去给你煮碗馄饨吧?”
薄星穗的目光落在桌上还没吃完的蛋糕上,眼中掠过一丝愧疚,点了点头。
厨房里,沈容州熟练地将馄饨下锅,思绪却飘回了那个狭小却曾充满烟火气的出租屋。
那时,他也常常这样等她到深夜,为她煮一碗热腾腾的宵夜。
而她会从身后拥住他,在他耳边低语“辛苦我的容州了”。
水汽氤氲中,他看着翻滚的馄饨,眼神一点点冷却。
他端着碗走出厨房时,薄星穗正在打电话。
“不舒服?我马上过来。”她声音压得有些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挂了电话,她捞起刚脱下不久的外套,语气如常:“公司有点急事,需要我去处理。”
他们都心知肚明,这只是一个维持表面和平的拙劣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