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查清了,是个意外,冤枉你了。”
“委屈你在牢中呆了一夜。”
“那几个擅自动刑的狱卒,我已处置了,算是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她沉默着,不想理会他的颠倒黑白。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些:
“太医说,你伤势过重,这个孩子没法保住。没事的,我们还年轻,日后总会有子嗣。”
不会有了。
司琴闭上眼,将头偏向里侧,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无比恶心。
他忍辱负重,好像做了极大的让步:
“你好好将养身子,等你痊愈,我…每月来你房中两次,直到你有孕为止。”
她低低嗤笑一声。
他脖子上的吻痕刺眼,又新鲜。
证明她生不如死失去孩子的那一夜,他在他人床上经历了怎样的缠绵。
他哪来的脸说孩子啊。
见她死寂的目光,他十分别扭地握住她的手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