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周母“砰”的一声摔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周温宴,三年了,你想气死我们是不是!”
“你明知道周家绝不可能接受乔知意,她可是跟绑匪连睡七日,犯了流氓罪的破鞋!可你不但谎称那男人是自己,竟还要娶她,我看你分明是在报复!”
“就因为三年前我们驳了你跟岑映霜的婚事,你便要娶这南城最烂的女人,你一次次用乔知意逼我们,气我们,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妥协,同意岑映霜进门吗?!”
这一刻,门外的乔知意刹住脚步,大脑空白一片。
什么意思?
周温宴利用她?
而岑映霜......又是谁?
也是这时,周温宴没反驳一句,竟起身跪了下去。
男人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:“妈,您说的没错,我的确是在报复。”
“我就问一句,霜霜有什么不好?她出身北城文工团,温柔善良,谈吐淑雅,就因为几十年前两家间的那点矛盾,你们便不准她进门,还放言,除了她,其他女人都行!”
他讽刺地笑了下:“好啊,那我便找个烂到家的破鞋,看你们的面子往哪搁!”
“你放肆!”
主座上,周家老爷子气的将拐杖扬手砸了过来。
周温宴没躲,“砰”的一下被砸中额头,顿时鲜血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