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亲家,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,现在我们家只认苡安这么一个儿媳妇。”
蒋妈妈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,眼中有泪光闪烁:“苡安啊,当初是阿姨先入为主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摇摇头,但他们铁了心的想要让我再忍忍。
蒋妈妈见我态度有些松动,连忙替蒋明知表忠心:“明知心里只在乎你,上次你肠胃炎住院,他都急红眼了。”
“也许他今天是真的有事情脱不开身,来之前他还嘱咐我们要是让你伤到一根头发丝,他跟我们没完。”
“苡安,要不咱先吃饭,等明天我压着那小子跟你好好道歉,行不行?”
我妈见我不说话,替我回绝:“我们就不奉陪了,他爱找谁找谁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答应着,手上继续切蛋糕,给每个人都分了一份。
蒋妈妈开心极了,对着蒋明知送来的蛋糕止不住夸奖。
我忍着不适吃下去一大半,半小时后我再次因为病发被送进医院。
一路上蒋妈妈给蒋明知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,可通通被他挂断。
后来干脆打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