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“你们先忙,我接个电话。”她朝他们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
周叙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。
按理说,他该庆幸,终于不用再应付她的哭闹与纠缠。
可为什么......他却有一种即将失去她的错觉呢?
温馨走到窗边,接起电话。
“温女士,计划七天后启动,我再次向您确认,一旦启动,您与周叙白先生的婚姻,与周子珩的母子关系将彻底断绝,世上不再有温馨这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略微停顿,毕竟从前她将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“您确定吗?不会舍不得家人?”
窗外,雪停了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市。
温馨握着手机,目光掠过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腹,掠过走廊那头周叙白小心翼翼地抱起柳清浅,掠过脑海中母亲躺在手术台上再没睁开的眼,掠过哥哥在狱中冰冷僵硬的遗体......
最后,她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冻湖般的沉静与决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