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又说:而你工作那么忙,肯定没时间陪她,然后顾泽那个坏种又回来了,她肯定会撺掇我姐不干好事,果然被我猜中了。
我是真没想到,这姑娘竟然看的这么透彻。
那你不提醒她?
我问。
苏轻舞哼了一声:没用的,我小时候顾泽想偷看她洗澡,被我发现赶走了,结果顾泽不承认,是我诬陷他,然后我姐就给我打了,她从来不信身边亲近的人,就信外人的。
我仔细回想,好像真的如此。
我又问: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
苏轻舞叹气:我想说来着,但她怀孕了,你们筹备婚礼了,而且她和顾泽也不来往了,我就没说,怕影响到你们感情,可我怎么都没想到,他们能在婚礼现场闹成这样,真是没脑子。
没错,就是没脑子。
我也懒得再说了:我就暂住一晚,明天就走,有时间给你过个户,这里送你了。
苏轻舞愣了一下,然后问:小年哥,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?
你是个好孩子,不至于。
我摇头。
苏轻舞蹙着好看的黛眉,很严肃的说:我不是孩子了!
好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