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她将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,任何人的母亲。
所以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温馨笑了笑,接着说:“她这样好的人,你是该好好对她。”
看着她这般顺从懂事,周叙白反而感到一阵慌闷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还用你说?”周子珩紧紧牵着柳清浅的手,朝温馨狠狠翻了个白眼:“柳小妈最是人美心善!才不像某些人,恶毒又麻烦!”
周叙白作势抬手,轻拍儿子的头顶,嗔怒道:“没大没小,怎么跟你妈说话呢?”
他嘴上训斥着,目光却锁定在温馨脸上。
从前,她因为阻止儿子吃垃圾食品,不过被骂了句“坏妈妈”,她都能哭上一天一夜,连着七天茶饭不思。
可此刻,那张脸平静得近 乎漠然。
周叙白忽然烦躁起来,他快步上前,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:“馨馨,孩子没了,我知道你很难过,都是我的错,是清浅太鲁莽了,我现在就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温馨刚想开口,柳清浅适时地蹙起秀眉,捂住小腹轻哼:“叙白,我肚子......还是有点疼......”
周叙白几乎立刻松开了温馨,以单膝跪地的姿态捧着柳清浅的小腹,急切地问:“怎么了?哪里疼?医生!叫医生!”
往日对她没心没肺的周子珩,也忙对着柳清浅的肚子直吹气:“弟弟不怕,哥哥吹吹就不疼了!”
温馨看着眼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幕,心中一片空旷的白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她主动开口:“柳小姐还怀着孕呢,别动了胎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