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是想帮我做点事,不小心走错包厢惊扰了您,您怎么罚我都行,真的......非常对不起。”
小女孩攥紧她的衣角,咬唇不敢落泪,细细的手腕上还戴着医院的重症手环。
宋今禾很清晰地感受到,周京隽搭在她肩上的手,微微收紧了一瞬。
但很快,他便如往常一般冷声道:“行了,滚出去,别影响我老婆的心情。”
当晚,他派人给宋今禾送来一整面墙的珠宝首饰,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可怜巴巴趴在她怀里,拉着她的手贴上自己心口。
“老婆,今天是意外,我已经让那家店辞退她了,你没有不高兴吧?”
“不会.....再不要我第二次吧?”
男人语气小心翼翼,胸膛滚烫。
宋今禾指尖一颤,抚到了他心口那道狰狞的疤。
流产后,她执意离婚。
为挽回她,周京隽在一次恐袭中为她挡下致命子弹,自己却被击中心口,仅差一毫米便性命不保。
可在icu被抢救苏醒的第一句话却是:“今禾呢?她有没有事?”
那一瞬的动容犹在心间,所以宋今禾压下了不安,含笑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