氧气也变得稀薄,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气管,带来窒息般的痛苦。
视线开始模糊,耳朵里嗡嗡作响,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。
她感到头晕目眩,四肢无力,软软地滑倒在滚烫的地板上。
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,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呼喊,还有木门被猛烈撞开的巨响。
再次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里,是周叙白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坐在床边,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手背。
见她醒来,他动作顿住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你醒了......我一直都在门外守着,馨馨,当时......但凡你肯说一句软话。”
闻言,温馨别过头,默默将手从他掌心缓缓抽回:“我还有点困,要不,你先去陪柳小姐吧。”
周叙白的手僵在半空。
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:“你又赶我走?”
“没有。”温馨闭上眼,似乎连看他都耗费力气:“我只是觉得,柳小姐这个时候,比我更需要你。”
“我不去!”周叙白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一股执拗:“我就待在这里,哪儿也不去,天塌下来我也陪着你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佣人小心翼翼的叩门声:“先生,柳小姐说心慌得厉害,肚子也不太舒服,想让您上去看看......”
周叙白眉头拧紧,头也不回地呵斥:“不舒服就送医院!我又不是妇产科医生,去了有什么用?!”
楼上隐约传来柳清浅带着哭腔的哀吟,一声高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