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拉过那床破棉絮,把自己连头带脚裹了进去,背对着王富贵,再也不动了。
王富贵摸摸鼻子,一脸无辜。
“夸你香还生气?这城里人……脾气真怪。”
夜深了。
杂物间里没有风扇,闷热难当。
但对于林小草来说,这是她离家出走以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那个像火炉一样的大块头就睡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。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和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,驱散了骨子里的寒冷。
甚至连平时总是做的噩梦,今晚都没有出现。
而在地铺上,王富贵翻了个身,砸吧砸吧嘴。
这新室友虽然怪,但身上那股奶味儿……闻着还挺下饭的。
就是太瘦了,跟个小鸡仔似的。
“明天打饭,得给他分个馒头。”王富贵迷迷糊糊地想着,“不然这兄弟怕是活不过这个月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这个被他当成“小兄弟”的可怜虫,正在黑暗中偷偷掀开被子一角,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这就是所谓的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