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低吼一声,手臂肌肉瞬间暴起,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肤上。
他脚下生风,扛着三箱货就在车间里跑了起来。
工字背心早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勒得清清楚楚。
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,划过下颌线,滴在锁骨窝里。
随着他体温升高,那股特殊的“信息素”开始在封闭的车间里扩散。
起初还没人注意。
但当王富贵跑第三趟的时候,车间里的气氛变了。
流水线上的女工们,手里的活虽然没停,但眼神全都不自觉地飘了过来。
“哎,那是新来的搬运工?”
“我去,这身材,绝了啊。”
“关键是这味儿……你们闻见没?咋这么好闻呢?”
几个三十多岁的老员工,平时荤段子讲得比男人还溜。
这会儿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“小王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