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加班的需要,她没有。
温攸宁把包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从里面摸出了车钥匙,刚启动,就从后视镜里看到陈平怒气冲冲的从办公楼里走出来。
没有任何顾虑,她踩了油门。
从他面前飞驰而过的时候,她冷笑了一下。
工作的时间不工作,休息的时间不休息,她曾经跟俞向竹形容过陈平,一门心思用在歪门邪道上的猥琐男人。
此话不假。
陈平看着那闪过的车影,气的在原地跳脚。
温攸宁出了大门后就放慢了速度,眼尾淡淡的扫过右侧的屏幕,不出所料,俞向竹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她轻轻一按。
“温悠悠,下午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话都没说完,你就给我挂了?”来兴师问罪的。
温攸宁看着眼前的平坦大道,“你停顿的时间超过了三分钟。”
“以前不都是五分钟吗?”俞向竹无语,怎么时间还缩短了?
温攸宁看着即将变成红灯的绿灯,踩了刹车,“竹子,这不是你该思考的问题?”
“你挂了我的电话,怎么我还得反思了?”俞向竹加大了音量。
温攸宁笑了起来,“谁让你一来就谈那些?”
“我不是关心你吗?”俞向竹悻悻然,“你又没谈过恋爱,我怕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不用担心,自一个月前领了证后,他都没回来过。”温攸宁还挺享受独处的日子的,毕竟老公有钱还不回家。
这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“从来没回来过?!”俞向竹有点不相信。
“我难道还会骗你?”温攸宁拐了个弯,从这条小路窜出去,会近很多。
俞向竹沉声说道,“那我还挺羡慕你的。”
“羡慕什么的,要不我再问下我爷爷有没有其他的战友,顺便问问他们孙子有没有结婚,然后介绍给你?”
温攸宁从小路驶出来,又是宽阔的大道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是有男朋友的人。”俞向竹看向正坐在电脑面前打游戏的男人。“况且,你当初还不是不情不愿的。”
“你那男朋友,恩,一言难尽。”温攸宁嘴下毫不留情,“什么时候考虑把他甩了?”
“没有这个考虑,我就纳闷了,你怎么就看不惯....”俞向竹走到阳台,把门关上,“你怎么就看不惯人江砚舟了?”
“不是看不惯,就是单纯的厌恶。”温攸宁往那寂静的路段开去。
“你...算了,不说他了,反正你俩厌恶对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俞向竹吹着傍晚的微风,“两个毒舌,看不惯也正常。”
“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。”温攸宁继续往前行驶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