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绝不会做那种事!我们三人自幼一同长大,你难道不清楚他的为人?”
陆澈别开眼: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只能等刑部查明。”
看着他质疑的模样,她急的口不择言:
“可柳书晴与你交好,你不能说一声......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不能开口。”
他打断她,语气冷静得几乎残忍。
“若我此刻强行将人救出,旁人会如何看她?她刚在刑部站稳脚跟,升迁在即,容不得半分污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
“事已至此,只能暂且委屈你了。书晴有分寸,不会太过。”
“她为了这个位置,整整熬了七年,为了几个案子,日也查夜也查,殚精竭虑......我实在,不忍见她功亏一篑。”
叶安茹凄楚一笑,心像被活生生挖开。
她弟弟的清白,她全家的煎熬,都只是柳书晴青云路上,一块可以随意踩踏的垫脚石吗。
陆澈好似也觉得这样对她太残忍,放缓了语气:
“你若心里不痛快,便去库房支银子,买些时兴首饰衣裳,不必计较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