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章节
  • 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章节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6-02-11 17:5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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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元宥苏亦霜是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
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章节》精彩片段

这事要是传回云家,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。
他正胡思乱想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开门的是锦画,她见到门外的元昶,连忙福了一礼:“云公子,您来了。夫人马上就好,您和这位小哥先进来稍坐片刻吧。”
元昶微微颔首,迈步走入院中,目光很自然地落向那扇紧闭的厢房房门。
方亚也跟着进来,一双眼睛更是好奇地黏在了厢房的方向,他实在想看看,能让他家公子这般对待的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没让他们等太久,厢房的门便从里面被拉开,苏亦霜走了出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,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,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,只用一支素雅的玉簪固定,整个人瞧着既温婉又清丽。
“云公子,有劳久等了。”苏亦霜含笑见礼。
元昶立刻回了一礼,目光温润:“夫人无需多礼。今日山路尚有些湿滑,路途也稍远,水和干粮需备得充足些。”
苏亦霜浅笑道:“云公子有心了,锦书她们已经备下了。”
说着,锦书与锦画一人提着一个食盒,一人背着几个水囊,也从房里走了出来。
将东西都给了守在门外的护卫,这才轻松不少。
“那便好,我们出发吧。”元昶侧过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夫人,请。”
就在苏亦霜转过身来的一瞬间,一直伸着脖子张望的方亚,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。
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嘴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大大的圆形。
竟是……竟是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。
更重要的是,云公子口中的“夫人”……她竟是位已嫁之妇?
一道凌厉的眼风扫了过来,方亚浑身一激灵,对上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,他猛地合上嘴,赶紧低下头,快步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出了禅院,沿着小径向山林深处走去。
昨日刚下过一场透雨,今日便是万里无云的晴空。
阳光明媚,却并不灼热,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与雨后的凉意,拂在人身上,说不出的舒爽惬意。
林间的光影被层层叠叠的树叶切割成细碎的金色斑点,洒在众人前行的路上。
鸟鸣声声,清脆悦耳,为这幽静的山林平添了几分生机。
只是地面到底还有些潮湿,有些石块上甚至还覆着一层滑溜的青苔。
“夫人,当心脚下这块青苔。”元昶走在苏亦霜身侧前方半步的距离,声音清朗地提醒道。
苏亦霜依言,小心地绕了过去。
没走多远,又听他道:“这一段路有些陡,抓着旁边的树枝会稳妥些。”
方亚跟在最后面,整个人都快裂开了。
他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公子这个样子?同一个女子说了这么多话,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耐,反而处处透着关切与体贴。"

他上半身的墨色锦袍还算整齐,领口与袖口都扣得一丝不苟,维持着他身为皇帝最后的体面与尊严。
然而腰带之下,早已是一片狼藉。
锦制的腰带被他胡乱扯开,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,层叠的衣袍被他毫无章法地掀起。
他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一般,死死地锁在苏亦霜的身上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苏亦霜似乎已经将膏药涂抹完毕,竟又从白玉阶上拿起了一件物什。
那是一柄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如意,雕琢得极为光滑圆润,完美的弧度恰好能贴合掌心。
温泉的水能够让玉石变得温润。
然后,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与元宥几欲爆裂的目光中,她握着那玉如意的柄端缓缓……(已老实,求放过……)
水波荡漾,遮掩了具体的景象,却给了元宥的想象以最致命的一击。
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想法可以过分的活跃,甚至还能天马行空的想到许多的东西,他觉得自己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开。
---此处有不可描述的声音---
又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。
这一次,比之前的轻吟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绵软与娇慵。
那玉器带来的清凉与恰到好处的充实感,让她舒适地眯起了眼,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,随即又全然放松。
这一声,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元宥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。
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,如同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岸观火的煎熬。
他的右手猛然往下。
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思绪,只剩下苏亦霜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,那双迷离的眼,和那声能将他魂魄都勾走的呻吟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刻都充满了鲜血,甚至能感受到有小人在心脏里面敲锣打鼓,恨不得让他震耳欲聋。
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只有水池中那个优美的身影是唯一的真实。
她的身体轻轻摇晃,水波随之荡漾。
他的动作也随之变换。
她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在八角宫灯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,从她微张的唇间,化作了实质的音符,消散在水汽之中。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元宥的身体也猛地一僵。
仰起头,任由那被后宫女子想要的,尽数溅洒在冰冷的假山石上。
那一瞬间眼前白光炸裂,仿佛灵魂都冲出了躯壳,与她那声满足的叹息融为一体,一同登上了云端。"

一片空白的炫光,将她的所有神思都吞噬殆尽。
许久,弓弦才缓缓松弛下来。
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。
傲人的雪山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体内因为膏药带来的酥麻和痒意随着这一切的尘埃落定,渐渐消失。
而她心中却也因此升起一股空虚之感。
那柄玉器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,滚落在柔软的绒毯上,依旧剔透温润,只是上面沾染了她的温度与水泽。
苏亦霜迷蒙地睁着眼,望着头顶缭绕不散的雾气,一动也不想动。
歇了好半天,这才又重新滑落到水中,带起一波波的水纹,隐隐约约传来长长的叹息。
翌日,晨光熹微,染得东边天际一片暖金。
苏亦霜带着一众丫鬟婆子,浩浩荡荡地往后山桃林而去。
春日和煦,山间空气清冽,裹挟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。
桃花酿是她心头所好,每年到了花期,她总要亲自带着人来采摘最新鲜的晨露桃花,才觉得酿出的酒最有滋味。
“夫人,您慢些,这山路还有些湿滑。”锦书提着最大的一个竹篮,小心翼翼地跟在苏亦霜身后。
苏亦霜却浑不在意,她提着裙摆,脚步轻快,回头笑道:“怕什么,这山我都跑了多少回了。你们都快些,误了时辰,桃花上的露水干了,酿出的酒可就差了味道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引得跟在后面的丫鬟婆子们都笑了起来。
一行人穿行在粉色的花海里,欢声笑语惊起林间几只飞鸟。
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桃枝洒下,光影斑驳,落在苏亦霜身上,给她精致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她一边熟练地采摘着花瓣饱满的桃花,一边还跟身边的丫鬟讲着京中的趣闻,气氛好不热闹。
“呀!”一个年岁尚小的小丫鬟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草丛,压低声音惊呼,“有兔子!”
众人闻声望去,果真见一只灰色的野兔正在埋头啃食着青草。
苏亦霜顿时来了兴致,方才那股子大家夫人的端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将手里刚采了半篮的桃花往锦书怀里一塞,兴冲冲地提起裙摆:“今晚加餐,就吃烤兔子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像只轻盈的蝶,朝着那兔子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“哎,夫人!”锦书抱着两个花篮,哭笑不得,只能在后面急急地喊,“您当心脚下啊!”
她连忙催着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,“快,跟上夫人,别让夫人摔着了。”
那兔子极为机警,察觉到动静,撒开四条短腿便在林子里飞窜。
苏亦霜在后面紧追不舍,银铃般的笑声在桃林中回荡。
她许久没有这般畅快地跑过了,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,眼眸里闪烁着熠熠生辉的亮光。"

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将那几缕清冷的月光也一并吞没。
他先是屏住呼吸,试探性地,用自己的唇尖,轻轻碰触了一下她微微嘟起的唇瓣。
那一瞬间,仿佛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好软。
比想象中还要柔软,像是沾了晨露的最娇嫩的花瓣,带着一丝清甜的凉意。
这触感,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早已燎原的野火。
他不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,略微侧过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撬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齿,舌尖探了进去。
没有丝毫阻碍,温热的、湿润的、带着她独有香气的腔口,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。
那是一种干净又纯粹的甜,混合着安神香的淡雅,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,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刻的温柔里。
随着吻的深入,他空悬着的手终于再也克制不住,缓缓落在她裸露的肩头。
手掌甫一接触到她的肌肤,元宥的心便重重一跳。
那触感,滑腻得不可思议,细腻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,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软玉,在月色下沁着微微的凉意,却又因为他掌心的温热,而渐渐升温。
这感觉实在太过美妙,比他想象过的任何一种触感都要销魂。
肌肤下的骨骼纤细而精致,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平稳的血脉流动。
这活生生的、脆弱的、完全属于他的感觉,让元宥的眼底漫上一层浓重的占有欲。
他终于舍得稍稍退开,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他失控的吻。
只是,他并未完全离开。
他贪婪地凝视着她被吻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,在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间,一道晶亮的银丝,将两人的唇瓣短暂地牵连,又在下一瞬恋恋不舍地断开。
这极具诱惑的一幕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元宥的心上。
他喉结滚动,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。
方才那个吻,非但没有浇熄他心头的火焰,反而像是火上浇油,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,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天色将明,东方的天际已然泛起一抹清冷的鱼肚白。
暗一藏身在阴影里,心随着那抹微光一同悬了起来。
他从半夜等到现在,眼看早朝的时辰就要到了。
皇上若是再耽搁下去,今日的朝堂只怕要掀起波澜。
他心中焦灼,正犹豫着是否要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出声提醒,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从窗棂处翻了出来。
那人影动作干净利落,落地时竟没发出一丝声响,要不是暗一一直盯着,还真的没注意到有人翻出来。
暗一连忙躬身:“陛下。”"

她顿了顿,又转头对陆氏说:“今晚设家宴,你和老大也一起来,年珏难得回来,一家人好好聚一聚,热闹热闹。”
陆氏连忙应下,脸上也堆满了笑:“是,儿媳这就去安排,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暮色四合,依翠园内点亮了数盏纱灯,柔和的光晕将庭院中的花木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暖色。
晚风拂过,送来阵阵清幽的桂子香气。
丰年珏已换下那一身书生襕衫,穿了件家常的宝蓝色素面锦袍,更衬得他面如冠玉,气质温雅。
他正陪着苏亦霜坐在正堂里说话,大多是苏亦霜问,他垂眸恭敬地答,间或分享一些书院里的趣事,逗得苏亦霜笑意盈盈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道比丰年珏更显沉稳高大的身影迈进了门槛。
来人身着藏青色常服,面容方正,眉眼间带着几分官场历练出的肃正,却在看到苏亦霜时立刻柔和下来。
正是刚刚下值回府的大公子,丰澈。
他先是规规矩矩地走到苏亦霜面前,躬身行礼:“母亲,儿子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,快坐下歇歇。”苏亦霜抬手示意他起身,关切地问道:“今日衙门里可还顺遂?”
“一切都好,母亲勿念。”丰澈应了一声,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弟弟,眼神中的严肃褪去,换上了兄长的温和,“年珏,你今日总算回了。”
丰年珏立刻站起身,朝着兄长微微躬身:“兄长。”
丰澈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,自然而然地问道:“秋闱在即,温习得如何了?”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明显的关切。
“兄长放心,一切尚好。”丰年珏答道。
丰澈点了点头,打量着弟弟清瘦的身形,继续说:“若有缺什么,只管同你嫂嫂说,让她去为你置办,莫要自己操心这些琐事分了心。”
“是,兄长,弟弟记下了。”丰年珏垂首应下。
苏亦霜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一片柔软。
长子丰澈如今已在朝中任职,行事愈发沉稳可靠,颇有乃父之风,是家里的顶梁柱。
次子丰年珏虽年纪尚小,却已是远近闻名的才子,性情温润谦和,前途不可限量。
此刻,看着长子沉稳关切,次子恭谨听教,兄弟二人之间那份无需言说的亲厚与默契,让苏亦霜脸上笑容都欢快不少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夸了自己一句,将这两个孩子教养成这般模样,她这个做母亲的,可真是太棒了。
因为丰年珏难得回来,用膳的时间就长了点,最后散场苏亦霜回屋洗漱完,都已经是戌时末。
苏亦霜坐到梳妆台前,这才注意到今日带回来的那个盒子,之前她差点就忘记了。
她轻轻掀开盒盖,一粒粒饱满圆润的东珠映入眼帘。
这些东珠粒粒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子,表面光泽莹润,仿佛有月华在其中流转。
每一颗都浑圆无瑕,大小匀称,那种天然的珍贵光泽在烛火下闪闪发亮,宛如凝固的月光。
锦书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,忍不住惊叹道:“夫人,这些东珠的品相是顶级的,很是名贵呢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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