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希还在想厨房要买什么,听到这话,目光也落在唐竞辉身上,她并不是什么矫情之人,原本按照她的打算,既然说要结婚,当然也包括夫妻义务在内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倒也不必谈到这个话题就色变,好像很难以启齿似的。
她心里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说了。
“我说过,在来找你之前我就做过周全的准备,也明白结婚意味什么,当中包括履行夫妻义务在内,当然,如果你想分床的话,我并没意见。”
她坦然的简直过分,就像没什么话不能开诚布公的说一样。
并且说完这话之后,阮希转到前面的院子,好像对他到底买几张床的事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唐竞辉犹豫片刻,攥紧笔,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除去整套家具之外,厨房的炉子、锅碗瓢盆,甚至是各种调料作料,还有粮油米面,几乎什么都要买,完全就是布置一个完整家的节奏。
删删减减,最后单子上写下老长一串。
今儿肯定来不及,唐竞辉打算第二天再开车进城采买,还要找工人砌洗澡间和厕所。
“这几天可能要委屈你先住在我们部队的招待所,等全部安置好,你再搬过来。”
眼下这是最好的安排,屋里什么都缺,还要改造,不方便住人,阮希对这个安排并没有异议。
“可以,”
“那我先带你过去办入住手续,”说着话,唐竞辉把笔留下,纸则撕下一页对折,妥帖的放进自己口袋。
“在这之前,我要先去打个电话,给我家人报平安。”